他在众人的注视之中兢兢战战起身,张了张嘴满脑子都是空白的一个字都背不出来。
夫子眯了眯眼,手里拿着戒尺走到他身旁:“怎么不背?是不是昨晚没有读书?”
顾文鸣冷汗都下来了,面对着一众讥笑的目光更是想不起半点东西,眼看着戒尺就要落下来,他赶忙结结巴巴地喊:“不是……不是我没背书!”
“嗯?”夫子的戒尺在半空中停住,收了回来。
他暗暗松口气,不等他多缓片刻便听夫子又紧着追问道:“那是什么原因?”
“我……我…”顾文鸣平常脑子不行,但在这扯谎骗人的上面脑子就转得飞快,立马扯了个借口道:“是因为我堂弟昨晚将我课本偷走了,才导致我没背成书。”
“你可不要撒谎!”
反正顾文州又不可能出现在这,把锅给他背了夫子也查证不出什么。
顾文鸣梗直了脖子:“真的是我堂弟弄的,回家去我就找他让他将课本还我!”
夫子冷笑:“既然这样,那也不必等到回家了,你且看看外头的人是不是你堂弟。”
他扬声道:“顾家老二,你进来我看看罢。”
这几日如常蹲在窗外‘偷课’的文州吓了跳,他小心翼翼地从窗外冒出个头来。
顾文鸣一看顿时傻眼了:“你怎么会在这!?”
夫子冷睨了他眼,抬手招招文州:“小孩你进来,我有些话要问你。”
方才文州在窗下都听见文鸣所说的了,他心中气愤不已却也知道这是个在夫子面前露面的好机会。
顾文州惴惴不安地进来,十几双眼睛视线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这可是你说的堂弟?”
顾文鸣干瞪着眼,说不出半句不是。
夫子哼了声,面对顾文州时稍缓了缓语气:“小孩你说说,文鸣讲昨晚你将他的书偷走了导致他课文没背成,这可是真的?”
“假的,他乱说话我没碰过他东西,甚至都没走到他屋里头过。”文州不假思索地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