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然而整个人一松懈,那感冒又席卷而来。
林逸揉了揉鼻子:“我还以为我的感冒已经好了,阿嚏!”林逸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好烫啊……原来也不是泡澡泡得太舒服所以才这么烫的啊。
林逸把脑袋缩进被窝里,然后认真地左右反侧,把四周的被子都压到身子底下,把自己裹成一条大虫,这才安心。
“呼,就这样捂一身,明早出一身汗,应该就好了吧。”
这么想着,担惊受怕了一整天的林逸,再也撑不住,眼皮直接就锁上了。
房间的门被轻轻地推开,陈若庭小心翼翼地走进来,绕到屏风后,看到裹成虫的少女,忍俊不禁。
他走到屋内,吹灭了灯罩着的蜡烛,亮堂的屋子瞬间暗了下来。
陈若庭走到林逸的床边,小心翼翼地卧在林逸的身边,不敢靠近、不敢触碰,只是静静地躺在她的身边,看着她清浅的呼吸,陌生又熟悉的睡颜。
“你看,我还是把你认出来了。”陈若庭的嘴角轻轻扬起,其实在知道她叫林逸、她是冲着他来的时候,他就应该猜到的。
“对不起啊,娘子,这么晚才把你认出来。”陈若庭的声音沙哑,鼻头酸酸,好像在陶小碗的面前,他可以害怕、可以难过、可以尽情地发泄自己最真实的情绪,因为她绝对不会因此放弃他,离开他。
如果林逸现在醒着的话,她一定会发现,睡在她边上的这个男人,此刻像极了一个受尽委屈的孩子,让人忍不住地想要抱住他、爱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