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陶小碗一样,给他带来了原本不该属于他的幸福,所以就算他再小心呵护,老天也要带她走吗?
“不、不好了!”醉卧酒乡外传来一声女子的尖叫,随后就看到急急赶来,头发都凌乱的曾玉香,她原本在古花镇,可看到那件陈若庭让她好好收着的嫁衣变成了艳彩舞团定制的那条戏服后,顿时知道一切都搞错了,立刻赶了过来。
结果曾玉香一过来,就撞见陈若庭质问一个女子的一幕,等她看清楚那女子身上的衣着之后,更是直接吓晕了过去。
哐档——
与曾玉芬同时摔在地上的,还有她手中的一个锦盒。
锦盒陆地被砸开,里面属于艳彩舞班的那套戏服嫁衣,红了一地。
花岑当即知道那嫁衣肯定是出了什么问题,立刻知会陆老板中断今晚的演出,舞台上的帷幕落下,没人知道后来舞台上发生了什么,因为很快,大家就被向东的一句话重新点燃了热闹。
“今晚,所有酒水免费!大家玩得尽情。”
花岑看了向东一眼,尽是感激。
向东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他的好徒儿安易生站在柜台后擦着玻璃杯,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师傅,嘴里还碎碎念:“师傅,好机会啊!趁现在赶紧向师母提要求,不然错过今晚,师母肯定会装傻充愣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
可惜安易生的话完全挤不进向东的脑袋里,他只要站在花岑边上,整个人立刻又回到了赏酒大会时,支支吾吾连前进半步的勇气都没有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