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规这般目中无人,又直接间接地害得他人财两空,齐青才更要在自己最擅长的酿酒事业上,赶超陈子规,哪怕不能成为首富,至少也要证明在某一个专业上,他是最强的!
心里几番交战,表面上,齐青还是装得十分大气。
“呵呵,和陈公子做生意,我自然信得过。”齐青接过银票也没有细数,直接把银票收进怀里,毕竟对付可是陈子规,要说陈子规在合同上搞什么手脚,他还能信,可是给钱这方面,陈子规绝对不会小气到故意少给一张银票的。
收好钱后,齐青便拿出翠玉楼的地契交给陈子规。
陈子规接过地契,仔细地看了一遍,确定这是真的地契之后,才交给卫骑让他收好,然后便无视齐青,拉着自己的师傅翁老到一边的桌子边坐好,开始叙旧。
齐青见陈子规如此无视自己,咬牙切齿,却又无话可说,冷哼了一声,最后不情不愿地朝着陈子规微微作揖,说道:“那么,钱货两讫,在下就先走了。”
“齐兄,好走。”陈若庭丹淡淡地回了一句,然后便不再搭理。
齐青只好率领一众手下,轰轰烈烈地离开。
齐青走了之后,林逸也没耽误,三下两下就从楼上跨着阶梯跳了下来。
脚还没从最后一阶阶梯上落下来,林逸就被卫骑拦住了。
卫骑冷着脸,双手环胸,右手还握着自己的佩剑,显然是给林逸的一个警告:如果她再靠近一步的话,就别怪他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