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人?!”陈洪发一口气提不上来,差点被气死:“我是生人,陈若庭!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卫骑。”陈若庭觉得麻烦,直接喊卫骑了。
下一秒,卫骑就出现在这小小的里屋里,拎着陈洪发的衣领直接把人拽到了屋外。
陈洪发狼狈地被拖了出去,等卫骑一松手,陈洪发理了理衣冠,虽然气急败坏,但还是不死心地企图进屋理论,结果腿还没迈开呢,卫骑就双手环胸,直接守在屋外,仿佛陈洪发再进一步,他就要拔剑似的。
“好、好啊!你这个兔崽子,真是翅膀硬了!”陈洪发不敢迈腿,只是指着屋内破口大骂,最后骂咧咧地甩袖而去。
陶小碗瞧见陈洪发气急败坏的模样,乐不可支:“若庭啊,其实我刚刚想提醒你来着,咱们现在在陈家,可不是你的地盘,所以其实你让卫骑把人请出去,总归是不太好的。”
陈若庭却一点也不介意,笑道:“我在哪,哪便是我的地方,所以无所谓。”
“噗……”陶小碗笑了起来,“你现在真像一个暴发户!”
……
另一边,苏辞星按照陶小碗教他的,在陈家丫鬟的聚集处,散播着谣言。
“啊啊啊,苏大夫,你说的是真的吗?太吓人了。”几个小丫鬟不经吓,已经抱做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