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小碗笑了笑,十分客气地说道:“陈老爷,我和若庭来得可是时候啊,您一定是未卜先知,知道我和若庭是来找大公子问罪了,所以现在直接把人押着啊。”
既然已经和陈家分家,陶小碗也没理由喊陈洪发“公公”,喊陈威什么“大哥”了,称呼上自然得要多疏离客气就多疏离客气的。
“你!你刚刚喊我什么?!”陈洪发自然也第一时间注意到了这个问题。
陶小碗挽着陈若庭,和他并排并地坐下,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
“陈老爷啊,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你……哼,没问题,随便你爱怎么喊就怎么喊,只要你别后悔就成。”陈洪发知道陶家酿酒厂最近生意不怎么好,想陶小碗现在如此嚣张也不过是仗着陶家酿酒厂罢了,等陶家酿酒厂败落了,迟早有她后悔的一天,所以现在也懒得和陶小碗计较。
“你们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没事的话就赶紧离开。”陶小碗一点面子不给陈洪发,陈洪发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摆了摆手连正眼都不瞧陶小碗一眼。
“哦,对了。”陶小碗想到了今天前来的目的,立刻笑道:“我还以为陈老爷已经知道我们的来意了,不然怎么就把大公子给押上了呢。”
陈洪发斜了陶小碗一眼,视线也就顺便瞥到了陈若庭身上。
他的这个的儿子,似乎一直都是这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与其说是冷漠,倒不如说是有一种看不上他们的意思在里面。
尤其是如今,陶小碗坐在陈若庭的边上,陈洪发这种感觉就越来越深刻,好像稳坐在一边的陈若庭,在包容着陶小碗肆意妄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