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拿不定主意,只能恭敬地站在一侧,小心翼翼地询问方登的意思。
方登冷哼一声:“她不是想和别人私奔吗?好啊,我就成全了她,把锚收起来。”
“老爷的意思是……”收锚的话,船可就会随着河流飘走了啊,那船上没有吃喝的东西,纯儿恐怕不是饿死就是失血过多而死……
那下人看了方登一眼,方登投来一个“还用问”的眼神,下人立刻颤巍巍地俯下身,点头道:“小的知道了。”
然后立刻走到船边上,把锚收起来之后,还猛地一脚踹到船上,让船往外飘去。
“老爷,都按您说的吩咐好了。”
“嗯,接下来,该让陈家的那个狗崽子见识一下我的厉害了,你,去查一下,陈威现在身处何处!找到人之后,直接给我押去陈府,我要让陈洪发给我一个说法!”方登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容,陈威敢玩他的女人,他就让陈威知道他的厉害。
“是。”
……
洛可闻把看到的一切说给陶小碗听的时候,陶小碗正在嗑瓜子。
“啧啧啧,你是没看到啊,那姑娘的两只手都折了,浑身上下都是血,那方登可真是变态,还随身携带着鞭子。咦,不能再想了,不然晚上要做噩梦了。”洛可闻打了个冷颤,立刻停止了自己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