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下一秒,正在摇曳的小树枝就被陶小碗抽走了:“说人话。”
洛可闻郁闷了一秒,然后从陶小碗的手里夺过小树枝重新叼进嘴里,这才说道:“这种小事,还用得着爷拍胸脯给你保证么?!”
陶小碗一个爆栗敲在洛可闻头上:“没大没小的,给我看好我相公,他要是受凉、感冒、掉一根头发,我都要你好看。”
“你这是要和老天作对啊!感冒这种事情不由我管啊!”洛可闻反对雇主的无理要求。
陶小碗笑道:“看你表现!”
“女人啊……”洛可闻无语凝噎。
交代好洛可闻,陶小碗才拿着钱袋去驿站柜台订车。
洛可闻等陶小碗走远了,这才悄悄地掀开帘布,一幅做贼心虚的模样,逗乐了陈若庭。
洛可闻小声地对陈若庭说道:“你怎么就娶了陶小碗呢?那家伙简直比我爹养的那只白老虎还凶!”语气里又是心疼陈若庭又是替陈若庭抱不平的。
陈若庭笑了笑,伸手就把洛可闻推了出去,然后把帘布放好,这才幽幽地传来他的声音:“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洛可闻挠了挠脸,一脸懵逼:“怎么回事啊,做人不好吗,为什么要做鱼?”而且看陈若庭的样子,他还挺喜欢做鱼的???
马车内的陈若庭失笑地摇了摇头,果然还是个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