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吐了吐舌头,从陈若庭身上站起来,走到丁民宇面前,拿起茶桌上的陶瓷茶杯,然后用桌布包好,再用力把茶杯砸在茶桌上。
没发出一点动静,那茶碗就被砸碎了,陶小碗摊开桌布,挑了块还算趁手的碎瓷,走到丁民宇身边,拿着碎瓷沿着丁民宇的脖子游走了一圈。
“丁兄弟,刚刚那一闹,看得出来,你应该身手了得吧?不知道,你们的那位寨主知不知道呢?我猜呢……石寨主这么笨,肯定不知道吧?”刚刚丁民宇的身手利落干净,肯定是练过的,显然不像是石门虎误以为的那种手无缚鸡之力之人,他如此隐瞒,倒也颇有心计。
陶小碗笑嘻嘻的声音,和她手上危险的碎瓷形成了鲜明的反差,饶是见过不少大风大浪的丁民宇额头都忍不住冒汗。
可即便如此,丁民宇也不打算把自己的事情告知,陶小碗看得出来他不简单,他难道会看不出来,陶小碗也不简单吗?
“这与你无关。”
陶小碗“呵呵”笑了两声,手上微微用力,便划开了丁民宇脖子间的肌肤,几滴红色的血迹渗了出来。
脖子上传来冰凉的触感,片刻之后便有湿润、又带着点温热的液体流出来,丁民宇背脊出汗,微微发毛,可眉头依旧没皱一下。
“嗯,果然能抗啊。”陶小碗把碎瓷丢了,拍了拍手,走到陈若庭身边,准备说些好话:“丁兄弟……”
“咚咚咚——”
陶小碗正准备开口,房门又被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