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民宇走了过来,正准备把趴在陈若庭身上的陶小碗推开,陈若庭抢先一步把人从自己身上轻轻地推到床上。
丁民宇见陈若庭被陶淘如此对待,却还温柔以报,不由感慨此人生性善良,等看清楚陈若庭的样貌,更是心中一惊,对此人的好感度蹭蹭蹭的就上来了,心中对于自己的计划便也更有了把握。
“这位想必就是陶庭陶兄弟吧?”丁民宇礼貌地作了一揖,以表示自己的出现绝无恶意。
他来之前可是打听清楚了,这陶庭和陶淘是远方亲戚,一个表哥一个表弟互相扶持地来白居镇,正巧参加了陶家酿酒厂的招聘,谁知这位对表弟关怀备至的表哥在遇到石门虎后,本性尽显,不仅亲手绑了陶庭去投靠石门虎,刚刚还在前厅暴露了自己对表弟的龌龊心思。
有了这一层关系,丁民宇才敢实施刚刚的计划,他坚信陶庭是被迫的,肯定不会与陶淘这种人同流合污,在看到此人的瞬间,他更是坚信了这个猜测。
“正是在下。”陈若庭从床上坐起来,理了理衣冠,这才走到丁民宇身边,回了一礼。
丁民宇隐隐有一种被陈若庭的气势镇压住的感觉,可仔细打量了眼前的男子一番,又不过是个样貌比较清秀的男人罢了,根本谈不上一点威胁,又何来威压呢?
丁民宇挥掉脑袋里奇怪的念想,对陈若庭说道:“陶兄,实不相瞒,我爹是洪山寨的二寨主,此时我救了你,就相当于是背叛了大寨主,所以今晚的事情,我希望陶兄暂时不要说出去。”
“哦?”陈若庭假意吃惊,实际上心里大致上已经猜到了丁民宇打算造反了。
“陶兄不要担心,过了今晚,洪山寨就要易主了。”丁民宇眼里闪过一丝犀利,“所以也请陶兄今晚只要保持沉默就可以了。”
“你小子要造反啊!”陶小碗听到这,大致也就猜到了来龙去脉,不再装死,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