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小洼回忆起当时的情况,连声音都在发抖。
原来一刻钟之前,来到破庙前的不止屋外那一个人,还有一个跟他一起前来应聘的小伙子,据说是他的儿子,结果破庙里正在休息的山贼被他们两吵醒,直接冲了出来要暴揍两人。
那人的儿子为了救自己的父亲,挺身而出,结果被山贼一刀劈晕了,山贼表示要救回自己的儿子就拿赎金去山顶“洪山寨”赎人,三天后钱不到位,就过来替他儿子收拾。
走之前又把那父亲揍了一顿,衣服里里外外扒了个干净,显然是分文不留。
陶小碗和陈若庭听完一切,都不由地蹙起了眉头来。
“不是他吧?”陶小碗看着陈若庭,发出了质疑。
陈若庭点点头:“不会是他。”
显然,陶小碗和陈若庭都不觉得这拐人抢钱的会是洛可闻,可如果那人不是洛可闻,就意味着洛可闻没能按照计划出现在这里,也就是说……洛可闻很可能也出事了……
郑小洼瞧见陶小碗和陈若庭脸上的苦色,也不由地难受起来:“唉,你们说怎么办呢?我们要是想从洪山翻去古花镇,肯定会经过山顶,那绝对会被‘洪山寨’里的贼人发现;可现在下山,这米肯定送不到古花镇了,也就是只能弃权了。”
“唉……”郑小洼看了眼手中的米袋,“也罢也罢,不过是丢了份工作而已,总比丢了性命要好,可惜那个大叔就……”
郑小洼怜悯地看了坐在破庙外失神的男人,他有心无力,对他来说,出钱出力都不实际,只能感慨那人运气太差。
陶小碗瞅了眼那失魂落魄的中年男子,叹了口气,她不过是想考验考验众人,可没想过要杀人啊,洛可闻现在也不知道什么个情况。
再者……如果洪山上真的多了个洪山寨,官府的人迟早要来处理的吧?也不知道赶不赶得及把那个儿子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