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江海策和韩民走远了之后,陶小碗和陈若庭才慢悠悠地走出来。
“嗯……没想到韩民还挺变态的。”陶小碗摸着下巴,一幅考究的模样,对于刚刚的一幕,给出了如此评价。
陈若庭揉了揉陶小碗的头发,觉得他们家娘子不管什么样都是最可爱的,笑道:“韩家以前在白居镇也挺富有的,不过后来刘世元上任,韩家因为不打算同流合污,于是被刘世元整治得很惨,韩家就此落败,韩民的父亲因为此事抑郁难了,最后病逝,韩民的母亲便卷了家里的值钱的东西跑了,留下十五岁的韩民一个人在白居镇。”
不过总算是活了下来。
陶小碗听的是目瞪口呆,难怪韩民的性格这么扭曲啊,之前听洛可闻汇报那日韩民一行人欺负江海策的时候,她还纳闷呢,韩民为什么总是针对江海策,现在看来……倒是有点讲究。
难道韩民也发现了江海策身上“落寞小少爷”的气质,于是玩起了针对?
陶小碗重新刷新了自己对韩民的认知,随后走到另外两个晕死过去的人身边:“这两人直接送关大人那吧?涉嫌谋财害命呢,不关个几年都说不过去呢。”
“嗯,留着吧,卫骑会处理的。”
“哦……”陈若庭既然这么说了,陶小碗也就不管了,“那小陈,我们赶紧跟上吧!我觉得咱们的这个测试是越来越有看头了,嘿嘿。”
“啊对了。”陶小碗想到什么,“嘻嘻,相公,米袋给我呗。”
陈若庭笑了笑,看到陶小碗古灵精怪的表情,就知道她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你要做什么?”说着就把米袋地给她。
“嘿嘿,偷得钱越多,他们的罪就越重吧?相公你的米袋也给我。”陶小碗说着就把自己的米袋和陈若庭的米袋撕破,然后另一个米袋边上倒了出来,“这个程度,至少得判个三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