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陶小碗带着陈若庭爬上自家屋子的房顶,两人并排地坐在上面,谁也不看着谁。
大概也只有这样,陶小碗才有胆子把发生在她身上那些离奇的事情说出来吧。
深呼了一口气,陶小碗用着第三人称的角度,把她从21世纪穿越到这个时代,又附身到陶小碗身上的故事讲了一遍,她给故事的主人公重新编造了两个名字,不过以陈若庭的才智,肯定猜得到,故事里的那个重新活过来的女生其实就是她吧。
重新活过来之后的事情,陶小碗便没有再说下去,她的故事从她在陶小碗身上醒来的那一瞬间戛然而止。
“嗯……差不多就这样了。”
此刻,陶小碗和陈若庭并排地坐在屋顶上,她的故事从黄昏一直讲到了夜幕降临。
黑夜之上,一轮新月高高挂起,边上几颗星点在云层身后若隐若现。
说完了一切,陶小碗再一次,不敢去看陈若庭的反应,如果他真的把她当成是什么怪物,又或者直接把她当成是疯子的话……
陶小碗紧张地根本连大气都不敢喘,这会儿目光呆滞地望着黑蒙蒙一片的白居镇,手却不由自主地往陈若庭的方向摸了过去,等抓到陈若庭的衣摆之后,就死命地拽紧。
这样的话,万一陈若庭被她吓跑了,她也来得及把人抓住。
总归这辈子,她是赖定陈若庭了。
陈若庭被陶小碗的这个反应逗到了,倘若他真的要跑,以陶小碗的这点微薄之力,又怎么可能拦得住他。
陈若庭笑了笑,感受到陶小碗的不安与紧张,他悄悄地往陶小碗边上挪了挪位置,然后伸出手,抓住了陶小碗揪着他衣角的那只手,十指紧扣,紧得恨不得把陶小碗揉进自己的心里。
陈若庭微微一带,毫无防备的,陶小碗的脑袋就落在了陈若庭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