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听到陈若庭的咳嗽声,他们都默默地让开了路。
苏辞星站在边上乐呵地瞧着陈家一群人畏畏缩缩的样子:“唉,你那媳妇真是了不得,瞧把这些人给吓的。”
此时苏辞星已经恢复了男装,他和陈若庭一回到轩阁,正巧就遇上急忙忙赶来的陈胡,陈胡话说到一半,陈若庭就直接带人来清风阁了。
“卫骑,你在外面守着,苏辞星跟我进来。”
有卫骑在屋外,就算是官府的人来了,恐怕也进不了这屋了。
陈标额头滑落一滴汗,他虽然不怕陈若庭,可……他手底下也没人打得过卫骑,这会儿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陈若庭带着苏大夫进屋。
陈若庭本是怕他家娘子受了什么伤,这才把苏辞星带进来,结果一进屋就瞧见她家娘子好暇以整地一边欺负着陈威,一边和他打着招呼:“哟,相公呀,你可算回来了。”
苏辞星憋不住,直接笑了,他就说陶小碗那个性子,谁能欺负得了!
陈若庭摇了摇头,宠溺地走过去,直接从陶小碗手里把劈柴刀夺了过来,然后丢给幸灾乐祸的苏辞星:“过来守着。”
苏辞星吓得灵魂出窍,那劈柴刀如此锋利竟然直接就被丢给他了,虽然受到惊吓,但是苏辞星还是手脚十分利索地躲开了锋利的刀锋,一把握住刀柄,然后他立刻就炸了:“陈若庭,你想弄死我啊!我堂堂一代神医差点命丧劈柴刀下,说出去还不给人笑死。”
陈若庭淡淡地瞥了一眼,苏辞星立刻噤声,三步并两步走到陈威边上,把劈柴刀再次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