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小碗朝承欢递来一个感激的眼神,承欢笑了笑向陶小碗眨眼回应,刚刚揽下活儿的聂零一有一种“替别人牵桥搭线”的错觉。
……
这么说着,三人便来到了陶家酿酒厂。
走近了,陶小碗就看到了一个熟脸。
江海策守在陶家酿酒厂外,挡着酒枯子,向东则是坐在地上,直接扒拉着酒枯子的一条腿,阻止这位老当益壮的师傅砸门的冲动。
“师傅啊!你快歇停着点吧,这又不是咱们的家,不能说砸就咋啊!”向东悲戚戚地抱着酒枯子的大腿,生怕这师傅一怒之下就大作特错了。
江海策憋红了脸,指着酒枯子,愣是骂不出一个脏字,只能挤出几句:“你……为老不尊,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情,信不信我去报官!”
酒枯子一脸欠揍的笑容,嘴边上的白胡子随着一张一合的嘴唇,晃得十分耀眼:“你哪位啊?我来找你们当家的,那什么陶小碗是吧?赶紧让她出来!再不出来,我就直接砸门了啊!”
说着,就挥了挥双臂之上的那块巨石……
“你、你、你……”江海策连说了三个“你”,却没了下文,他进了陶家酿酒厂之后,就全身心地投入酿酒学习当中,这会儿却给他遇上个不讲理的闹事之人,本就手无缚鸡之力的他,在不能和人讲理之后,从内而外生出一股无奈。
最后只剩下一点气节,大吼道:“你要是想砸门,就先弄死我吧!”
“……”陶小碗一行三人瞧见这景象,一时之间还真的不知道该如何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