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感受到聂零一浑身上下的不对付,故意伸手揽在承欢的胳膊上,含情脉脉地把人抱进怀里:“几日不见,可想死为夫了。”
下一秒,聂零一手中的纸伞摔在地上。
承欢这才发现自己和林逸似乎……演过头了,立刻从林逸的怀里挣脱,笑道:“青天白日呢,相公别闹了。”
陶小碗瞧着聂零一震惊又心痛,悔恨又无奈的表情,朝承欢眨了眨眼,这边收敛了:“你们打算去哪?”
承欢这才想起了正事,道:“广延的一个小厮刚刚来找我们,说是酒枯子前辈正在陶家酿酒厂闹事呢,知道酒枯子前辈的徒弟向东住在我们这,所以打算让向东过去帮把手。”
陶小碗蹙了蹙眉,难道是酒枯子发现向东把龙舌兰草搬空了,所以来闹事了?那也不应该去陶家酿酒厂闹呀?
聂零一默默地把地上的纸伞捡了起来,补充道:“赏酒大会上,自认为千杯不醉的酒枯子因为一杯夏长酒直接醉倒,酒醒之后,他就打算来白居镇找夏长酒的酿造者陶小碗,陶家的下人以为酒枯子是来买酒的,便直接让酒枯子去酿酒厂了。”
陶小碗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没想到酒枯子也来白居镇了,还是来找她的。
咦!
如果能把酒枯子也留下来,醉卧酒乡的宣传费可以省了。
陶小碗脸上露出了奸商般的笑容,聂零一觉得亲切,但是一想到此人是自己的情敌,聂零一立刻又强装坚强,做出一副输人不输阵的气势来,在陶小碗边上站直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