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小碗勾了勾唇角,故作调侃:“哦,想必这位仁兄就是承欢姑娘的夫君咯?”陶小碗指着聂零一,十分合理地把这两人归为一对,反正她本来就有意撮合这两人的。
结果就看到承欢红了脸,聂零一喜上眉梢。
承欢垂了垂首,糯糯地道:“聂大哥并非我的夫君……”
“咦,这样啊。”陶小碗转了转眼珠子,“那你那夫君可真不称职,竟然就放任如花娇妻一人出来抛头露面,还不如这位聂大哥呢。”
陶小碗说完这话,瞬间刷爆了聂零一对她的好感,起初的不顺眼立刻荡然无存,聂零一在内心默默地替陶小碗竖大拇指,不过表面上依旧很装x地淡定表示:“咳咳,陶姑娘慎言,我与承欢清白得很。”
“嗯。”陶小碗瞥了眼红的跟番茄似的承欢,估计这两人连小手都没牵过呢,陶小碗收起打趣的心思,道:“这么说来,承欢姑娘莫不是住在此处?”
她记得方向柱给承欢安排的住处好像不在这里啊,而且她爹刚刚不是说这里是广延的地吗?承欢怎么会来这?
陶小碗疑惑着,屋内跑出来一个向东,逮着承欢就往里走:“承欢姑娘,你在这啊。快进来看看。”
聂零一眼疾手快的,在向东快要抓到承欢手腕的瞬间打掉了他的手:“男女授受不亲。”
向东咂舌,他以前住山上没那么多讲究,不过瞧着聂零一的黑脸,他没敢怼,只能呐呐地道歉:“抱歉抱歉,总之你们快进来看看吧,我已经把龙舌兰草都移植过来了!”
龙舌兰草?!
对于向东的出现没有多少惊讶的陶小碗,但是听到龙舌兰草后,陶小碗眼前一亮,难道向东直接偷了他师父酒枯子的龙舌兰草来白居镇投靠她了?那也太靠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