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夫,刚刚有所得罪,还请苏大夫切莫与我一般见识。我知道苏大夫对若庭已是尽心尽力,刚刚是我失言了。”陶小碗规规矩矩地给苏辞星道了个歉。
“小碗知道苏大夫乃一代神医,日后若庭的病,还请苏大夫多多挂心,相信以苏大夫的才能,迟早能将那些顽疾治愈。”
苏辞星也听得出这话里的真心实意,心中愤懑顿时一扫而空。
这人啊,受了欺负太久,稍微给一颗糖就能喜上枝头。
在陈若庭那吃瘪吃久了,现在被陶小碗这么一抬,苏辞星顿觉灿烂。
“好说好说。”苏辞星笑道:“你放心,这陈若庭我肯定会多加关照的。”实际上,苏辞星几乎就是陈若庭的私人大夫了,在遇到陈若庭之后,他就没给别人看过病了。
哦,陶小碗是一个例外。
“那我现在可否进去……”
“别了。”苏辞星拒绝道:“屋内烧了药草,你若是闻到了对身体不好,所以我才让你出来了,你今日且先回去吧,明早我会带陈若庭回竹居的。”
陶小碗不舍地望了那屋子一眼,不过也知道苏辞星不会说这种话来诓她,于是点了点头:“好,那麻烦苏大夫了。”
“嗯,我带你出去。这医庐外弄了点障眼法,一般人可进不来也出不去。”
难怪之前陶小碗一直觉得苏辞星再带她绕圈圈的,原来还有这层关系。
点了点头,陶小碗就跟着苏辞星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