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若庭笑了起来:“苏辞星,你看女人的眼光一如既往的差。”
“我……”苏辞星无言以对,然后突然想到了屋外的陶小碗,嘴角一扬,笑了:“哼,我眼神儿是不好,你眼神也未必好到哪里去。”
陈若庭懒得和苏辞星计较,问道:“还需几日?”
“嗯?”苏辞星一时之间没能反应过来,仔细想了下,立刻就知道陈若庭在问什么,“急什么急,反正竹居有我在,你家娘子也不会出什么事。”
“呵呵……”就是觉得有苏辞星在,他才不放心。
“嘁。”苏辞星眼珠子一转,笑道:“你几时能回竹居,让我那小学徒来决定,如何?”
“苏辞星,我觉得你越来越欠揍了。”陈若庭话音刚落,卫骑就不着痕迹地出现在苏辞星身后,双手环胸,安静地站着。
苏辞星顿觉小屋内杀气盛满,他一个治病的大夫,哪里敌得过专门杀人的卫骑,立刻求饶:“行,是我嘴碎,明日就送你回去,行了吧?”
陈若庭朝卫骑点了点头,卫骑又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一个个的,就知道欺负我。”苏辞星愤懑不已,边说还得边给陈若庭扎针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