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辞星只觉得陶小碗眼里两团火,仿佛要把他烧了个挫骨扬灰似的,陈若庭瞧了瞧陶小碗,又瞧了眼苏辞星,估计这又是苏辞星惹得麻烦,也就懒得看了。
“陶小碗不是那样的人。”陈若庭语气淡淡的,显然对苏辞星的话半点也不信,更何况,这几日陶小碗去了哪,他可比苏辞星清楚多了,他知道陶小碗根本就没时间去认识别的男人。
陶小碗听到陈若庭的话,那满肚子的火瞬间就浇熄了大半,十分得意地瞧了苏辞星一眼。
苏辞星尴尬地笑了笑……这两夫妻哪来的信心啊,一个一个的,他就不信自己还不能挑拨离间了!
“哼,那我若是说这几日你们不在,那白居镇的县令关雎子多次过来找陶小碗,你信不信?”苏辞星可没说大话,陶小碗离开后的第二日,关雎子就来竹居找人了。
听到关雎子的这三个字,陈若庭的语气不由地就冷了许多:“他来做什么?”
这个问题,不仅陈若庭想知道,陶小碗也好奇地很,按理来说,陶家的事情完了之后,关雎子和她应该没什么关系了才是,怎么突然又来找自己了呢?
苏辞星笑了笑:“那我怎么知道,我就说陶小碗出去散心去了,等她回来再说呗。不过我瞅着关雎子的样子,似乎挺着急的,而且对陶小碗是真的挺关心的,你说会不会关大人是来找陶小碗表白的呢?”
陶小碗翻了个大白眼送给苏辞星。
陈若庭轻哼了一声,笑道:“关雎子此人行事规矩,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苏辞星,挑拨我和陶小碗的关系,对你有什么好处?”
陶小碗乐了,没想到他们家相公这么机智,看出来苏辞星的满肚子坏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