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小碗和朱若明顺着声源望了过去,就看到向东捂着自己的鼻血,跟在花岑身后,脸红得跟个番茄似的,嘴里还念叨着:“小花姑娘,我认得你,你肯定就是我的小花姑娘,我想……”
陶小碗这才记起向东那日在赏酒大会上看上的小花姑娘,仔细瞧瞧,花岑确实和那小花姑娘有些许相似,但完完全全不是一个样子啊。
“林公子稍等片刻,我先去处理一下。”朱若明和陶小碗打了个招呼就去花岑那边处理。
“向公子,这花岑姑娘只是来我们店里随意玩玩的,并非我们广延的人员,你可千万不要做什么傻事啊。”朱若明就怕惹怒了花岑大佬,她就让向东见血了。
这一个是广延的重要干部,一个是酒枯子的爱徒,谁都得罪不起。
向东不好意思地道歉:“我……我不是来捣乱的,我就是想和小花……花岑姑娘说说话,我……”
“哎呀,朱老板,这个登徒子一进画室就往人家胸上蹭,你快帮人家把他赶走啦!”花岑表面上抓着朱若明的手在撒娇,实际上搁在朱若明身后的手往朱若明的腰上一掐。
朱若明真是有苦说不出,他堂堂一个明居酿酒厂的大老板,本想趁着赏酒大会停业休息几日,结果却遇上花岑这个祖宗。
“来人,把这向公子给我赶出去。”几番衡量之下,他觉得还是自己的小命要紧,只能把向东赶出去了。
“诶,小花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