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陈子规抱着陶小碗轻声说道:“我,这辈子只要你一个。”
曾经,他以为孤独终老也好过像他母亲那样爱而不得,最后落得个人财两空含恨而终。
可现在,他却眷恋陶小碗给他的那种温暖,想要一辈子把陶小碗锁在自己身边,囚着她爱着她,再也不分开。
他大概是病了吧,可偏偏这病又让他如此依恋,宁可一辈子病下去。
“给我点时间,我愿以世界为聘,把你娶进家门。”
“嗯……”陶小碗不懂陈若庭这温柔的语气里,带着多少坚定,会引起多少的腥风血雨,她只知道:“我不要世界,我只要你。就算是贫穷的、带着旧疾的,只要是你,就够了。”
“嗯。”陈子规嘴角扬了扬,他家娘子从来不会让他失望。
把怀中的人紧紧地抱住,陈子规柔声地说道:“睡吧,今晚我陪着你。”
“嗯……”
陈子规的话音刚落,陶小碗就觉得眼皮像铁片一样的沉重,合上之后就再也打不开,困意席卷而来,她索性挂在陈若庭的脖子上,就这么靠着他睡着了。
陈子规笑了笑,花岑催眠所产生的一切,等一觉醒来就会荡然无存,即便陶小碗不会记得今晚他说的一切,他却已经铭记于心。
陈子规打横抱起陶小碗,轻手轻脚地把人送到床榻之上,松了松陶小碗的衣带。
“晚安。”陈子规在陶小碗的脸颊上落下一吻,接着便抱着陶小碗和衣而睡,今晚他并不打算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