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陶小碗算是知道这个姑娘只是把她当成喜好男色的男人罢了,这才松了一口气:“姑娘,我都已经娶亲了,既已有了心上人,便再无第二人能入得了我的眼了。”
所以没能撩拨到我不是因为姑娘你的问题,是我的问题。
花岑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用一种看渣男的视线在陶小碗身上打量了一番:合着有了妻子还敢对他们的公子发情!是渣男没错了。
陶小碗也不知道眼前的姑娘怎么突然就对她产生了如此敌意,倒也懒得和这人解释许多,指了指燃尽的一炷香说道:“姑娘,一炷香的时间已到,我的画作也完成了,不知道算不算是通过了游戏呢?”
花岑这才想起来还有这茬,站了起来,把陶小碗的外套递换给她后,准备来验收那副惨不忍睹的画。
有了之前的准备,这次再看到这幅“她的画像”,花岑已经冷静很多了,不过在陶小碗看来,这姑娘确实生了大气。
“这通不通过,我可说了不算,得听咱们这屋的负责人。”
陶小碗以为她指的是门口的小厮,花岑指的却是陈子规。
花岑拿着陶小碗的画作递给小厮后,就自顾自地回到陶小碗指人的地方站好,等待下一波客人。
那小厮看了画一眼,又看了陶小碗一眼,那双眼里写满了“我从未见过如此拿不出手的画作”。
陶小碗抓了抓自己的脸:“我是不是没通过?”她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不是不是。”小厮把画收好,然后说道:“其实咱们比的也不是谁画的好,而是观察力。”
“观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