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之后,林逸根本不会觉察出什么,一切都天衣无缝。
“林逸。”陈子规淡淡地喊到男子的名字。
“嗯哼。”陶小碗哼了两声,她本来就叫林逸,这会儿要是叫她陶小碗,她可能还不会应呢。
“你来自瓦瓷镇?”
“不是。”
果然不是。
“你和陶小碗什么关系?”
“陶小碗?”林逸停了停笔,似乎在思考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似的,最后郑重地说道:“大概是有她才有我,没她就没我的关系吧?”
陈子规的眸眼闪过一丝的狠厉,不过很快就掩藏了起来。
“你与陶小碗是如何认识的?”
“如何认识的?”
林逸重复着陈子规的这个问题,脑袋有一种胀痛的感觉……
最开始被浸猪笼的窒息感扑面而来,林逸有几次喘不过气的感觉,止不住地开始摇晃脑袋……
她怎么又感受到了陶小碗被浸猪笼时的窒息?
脑袋里一团混乱,好像有人拿着筷子在搅拌她的脑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