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小碗看了眼不远处的抽签桶,平口朝上,长得像个啤酒桶。
诶!有了!
陶小碗眼珠子一转,笑了起来,她知道要怎么作弊了,反正这刘奇也没说不可以这么做,她可是规规矩矩地按照活动规则在参赛。
陶小碗先是在纸上写下:夏长酒,三杯。
写完之后,她也没急着跑去投纸条,而是把毛笔翻过来,企图把毛笔顶部的小红绳抽了出来。
啧,怎么绑得这么紧?
坐在陶小碗正后方的就是评委之一的酒枯子,瞧着陶小碗在对一只毛笔较劲儿的时候,微微蹙眉,心道:这人怕不是被吓傻了?拔毛笔作甚?
费了点功夫,陶小碗把红绳拔了出来,然后在自己的纸上凿了个小洞,把绳子穿了过去,然后捏着红绳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地走到抽签桶面前,把手伸了进去。
随身携带的小刀片从袖口抽出,陶小碗快速地在抽签桶壁上剜了一刀,等木板产生裂缝,翘出一角,陶小碗就把红绳挂在上面。
抽签的人肯定都是习惯性地伸入桶底抽取纸条,根本不会有人想到还有一张纸条贴在桶壁上,如此一来,她百分百就会成为最后一个被抽到的人了。
再者,赏酒大会可没有规定她不可以这么做,就算到时候被人发现,她也不怕。
这么一顿操作后,陶小碗心安理得地坐回自己的位置,好暇以整地等着前面的人慢慢比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