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青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向东,然后把手里的令牌狠狠地砸还到向东的手中:“哼,你想做什么就做吧,要是某些手脚不干净的人偷了,你可别找我诉苦!”
说完转过身去,任凭向东怎么讨好,哼都不哼半句。
向东不好意思地转过身来:“林兄你别生气啊,这是我第一次下山,师兄替我紧张呢,我知道你不是什么坏人,我看得出来的。”
陶小碗笑了笑,他师兄是不是为了师弟才指桑骂槐的,她看得清楚着呢,不过这样的人又不止齐青一个,排在队伍前面的人中,也有不少和齐青一个反应的。
倒是向东说他是第一次下山……难怪这么大个人了,似乎一点心计都没有,陶小碗也比较喜欢与这种简单的人交往:“向兄放心,我可没精力生无关之人的气,我现在啊,只想好好地准备赏酒大赛的比赛。”
“哈哈哈,我就知道我不会看错人的,我跟你说吧,其实……”
“哼。”齐青瞪了向东一眼,显然对这个结局很是不满,见向东执迷不悟,索性往前挪了两步,打算直接和向东也撇清关系了。
“我师兄就是比较怕生,他平时对我可好了,你别介意哈。”
这叫怕生?陶小碗真想笑,但是看在向东的面子上,她还是忍住了:“没事没事。”
“嗯嗯,赏酒大赛虽然不限制报名人数,但还是有门槛的。”向东拿出手中的令牌给陶小碗看,令牌上一个“酒”字占据了大半,“酒”字底下还有两个小字“广延”。
“这是广延特制的酒师资格证。”
“酒师资格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