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小碗顿时想到昨日柳娘贴上来的触感,不由地打了个激灵:“话说,第一夜结束之后,柳娘会来查房吗?”
“诶……”承欢突然想到了什么,脸就红了起来:“有块帕子。”
“嗯,给我吧。”有这个传统更好,免得有人怀疑。
承欢从床上摸出了一条帕子递给陶小碗,陶小碗拿起梳妆台上的剪子,在自己的手掌划了一道,然后胡乱地往帕子上撒了撒。
“接着怎么处理?”
承欢看着陶小碗手上的伤口,蹙了蹙眉:“你今天还要去参加赏酒大赛……”
“又不碍事,今天比的不是酒量吗?又不是掰手腕哈哈。”
陶小碗安慰了两句,承欢也不再说什么,她把帕子塞回床上,就拿来绷带替陶小碗包扎,陶小碗立刻拒绝了:“这样太明显了,恐怕会被人认出来。”
“可总不能不止血吧?”
“有止血药吗?擦点就行。”伤口不是很大,只要能止住血就行了。
“有。”承欢打开小木匣子,拿出一瓶药:“这是五年前苏大夫来明月楼给大家送的伤药,直接撒在伤口上就行。”
陶小碗打开瓶塞,往自己手上撒了点粉末,手上传来的刺痛的感觉,不过咬咬牙也就熬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