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全是,赏酒大赛每年的三个比赛项目,其实都是围绕着‘酒量’、‘酒品’、‘酒才’三个主题,就比如第一个项目比酒量,我们虽然知道是比谁能喝,但具体怎么喝法每年都有所不同,像去年是将参赛选手一一分组,进行单人对赛胜出者进入下一轮的抽签分组,直至决出第一名。”
“原来如此……”
不过比的是酒量,不管搞出怎么样的花样,陶小碗自问她都能应付,看样子这比赛酒量的第一场倒不需要太过担心。
“那‘酒品’又是怎么比呢?”酒品就算能喝出来,可衡量的标准又是什么呢?比谁喝醉了之后不会出丑吗?”
承欢回忆了一下去年的比试,道:“嗯……去年的话,虽然比的也是酒品,但却反其道而行。”
陶小碗琢磨出点意思来:“嗯?此话怎讲?”
承欢:“当时分别请来了三个喝醉了酒的人,一个正在发酒疯,一个昏昏欲睡,一个不听地念叨着什么。只要有人能把这三人安抚好了,就是比赛的胜出者。”
“哦,这么有意思?”陶小碗乐了,酒品如人品,大千世界,千奇百怪,那三人醉酒后的表现,倒是比较常见,可怎么样才算是安抚好喝醉酒的人呢?
“最后谁获胜了?”陶小碗好奇地问道。
承欢笑了笑,反问:“林公子既然要去参加大赛,不如自己想一想——如果面对此情此景,林公子以为如何?”
“我?”陶小碗思考了片刻,倒也没什么好纠结的:“我应该会直接把醒着的两个人都给敲昏了。”
喝醉了嘛,睡一觉不就好了,也省得发什么酒疯,说些不该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