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陈子规告诉她是用的什么居心,但至少有了这个信息,陶小碗就更有办法把承欢从夏修夷手里弄过来。
等陶小碗离开之后,陈子规嘴角扬起,举杯抿了一口茶:“今晚的茶,倒是带着点甜味了。”
洛可闻靠在墙上,看了眼陈子规:“我觉得你有点像……我认识的一个人。”陶小碗那病弱的相公,陈若庭。
陈子规把茶碗搁置桌上,双手搭在腿上,笑道:“你也挺像我认识的一个人。”只是年纪比他大了许多,也不知道洛可闻是不是有好好地保护他的娘子。
……
走到一楼,陶小碗算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大家矛盾的热情。
这一半的人看着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夏修夷,或是客套或是真心地送着祝福;另一半的人呢,更多的是打量这个来历不明的夏公子,从他衣着点评到他的外貌。
只是等夏修夷站到舞台之上,一个眼神瞪过去,所有嘈杂的声音顿时安静了下来,这夏修夷,就像是个死神似地看着众人,连带着他的微笑,都令人胆战心惊,仿佛他对着谁笑,下一秒谁就会死掉似的。
陶小碗也不由地发毛,这一毛,她顿时就清醒了。
她现在追过来做什么?
把承欢姑娘抢过来?可抢过来之后呢?洛可闻刚刚的模样,显然对承欢没有那个意思了,她自己呢?其实只要在夏修夷面前演一出伤心欲绝、忍痛割爱的戏码就可以了。
何必当着这么多人和夏修夷争一个姑娘呢?
指不定惹怒了夏修夷,她的小脑袋就要搬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