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会儿陈威都昏迷不醒了,说他坏话也没事了。
夏修夷笑了笑,走到陈子规身边看了他一眼:“这人好像叫陈威,可是那白居镇首富陈洪发的儿子?”
夏修夷一直怀疑陈子规与那陈家有点关系,奈何没什么证据,且探子来报,陈若庭此时正在洪山的竹居好生休养着,而陈子规此时就在他身边……
即便如此,夏修夷还是无时不刻地准备试探陈子规。
陈子规瞥了一眼跪在地上没了动静的陈威一眼:“是。”语气疏离,就像看到陌生人一般。
“陈子规、陈威……你们都姓陈,不知道是不是认识呢?”
陈武见状,立刻就顺着藤蔓攀了上去:“是啊是啊,陈公子,咱们老爷和您都姓陈,这也许几百年前是一家呢!求陈公子放我们公子一马。”
陶小碗嗤笑了一声:她相公不仅姓陈呢,和陈威还有点血缘关系呢,可偏偏一个天一个地,差了个十万八千里呢。
“那我若是姓‘夏’,我这个贱民岂不是还能勉强算个皇亲国戚了?”陶小碗扛着扁担准备离开,走之前朝着那睁眼说瞎话的陈武冷嘲了一番。
陈武脸色一白,论伶牙俐齿,在座有谁说得过陶小碗。
夏修夷闻言却倏忽笑了起来:“林公子若是想姓‘夏’到也不难,入赘皇家就是。”
陶小碗背着夏修夷翻了个白眼,这才谄媚地笑道:“在下已经心有所属,就不劳公子替我做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