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没走,就在陶小碗激动地想抱住陈若庭的瞬间,她停住了。
眼神不对。
陈若庭的眼神从来不会有如此……自恋的眼神。
陶小碗立刻往后退了两步,疑惑地问道:“苏辞星?”
眼前的“陈若庭”原本还嘴角微微扬起,装得十足相似,可就在陶小碗出口的瞬间,泄了气,举手投足也不再僵着,撇了撇嘴,一个屁股蹦坐到陶小碗的床上:“没意思啊,你怎么就认出我来了?”
陶小碗嫌弃地把苏辞星踢下她的床,苏辞星也不敢计较,揉了揉自己的屁股,扯了太师椅拉过来坐下。
陶小碗实在不忍直视,被拆穿后的苏辞星,行为举止和陶小碗印象中的陈若庭实在是太不一样了,她觉得苏辞星简直就是在亵渎陈若庭!
不过眼前的人长得和陈若庭一模一样,她也是第一次意识到苏辞星说话的声音和陈若庭如此的相似,若是没看到那双自带桃花的眼睛,她也未必认得出来。
“你什么时候来的?陈若庭已经走了?”
陶小碗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她明明记得昨晚她死撑着要熬夜的啊?!
“早来了,不过一直不敢进屋。”外面派了广延的暗卫守着,陈若庭根本不会让别的男人大半夜踏足陶小碗身边半步,就是他苏辞星也是在门口喂了大半夜的蚊子,等陶小碗清醒了才能进来。
“啧,你竟然还挺君子。”
“呵呵呵呵……”
“你坐得端正点,陈若庭不会像你这样吊儿郎当的。”苏辞星单腿翘在另一只腿上,右手挂着椅背,整个人半瘫在椅子里,整个气质就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