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陶小碗身上突然就多了一件外袍。
“晚上凉。”陈若庭淡淡的声音传了过来,陶小碗觉得自己又暖起来了。
此时,陈若庭已经换上干净的衣服,整个人也冷冷清清的,和往常所见一般,看样子是恢复得挺不错了。
陶小碗拢了拢肩上的长袍,笑道:“没想到那苏辞星还挺厉害,扎了你几针,泡了泡澡,就恢复得这么好啦?”
像是故意打陶小碗的脸似的,陈若庭不合时宜地咳了起来,陶小碗吐吐舌头,总觉得每次陶若庭病发好像都和她有关,于是推着陈若庭的肩膀,把他带进屋内。
“我们进屋吧。”省的陈若庭再受凉了。
……
熄了灯,竹居内又恢复了黑乎乎的一片,因为无端端多出来了两张床,两人的距离瞬间就拉开了。
也不知道布置床位的人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偏得一个往东放一个往西放。
陶小碗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今晚倒是没了狼嚎声,可她就是睡不着。
满脑子想的就是苏辞星那什么狗屁倒灶的“延寿之法”,陶小碗翻了个身,视线朝着房间另一侧没有一点动静的方向望去,陈若庭就睡在那边,静悄悄的,就和他的人一样,不特别注意好像就不存在似的。
上辈子的陶小碗脑袋里的事情大多都是和梁树玉有关,梁树玉喜欢吃什么、喜欢喝什么、喜欢什么样子的她……简直就是一本梁树玉百科全书,所以当陶小碗在回忆里检索“陈若庭”三个字的时候,除了“陈若庭确实没活过25岁”,居然真的就没了别的任何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