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西没搞清楚问题,就先等来了关雎子的道别。
陶西这才想到还有个大恩人在这里,立刻连连道歉:“让关大人见笑了,都是我那女儿……唉,日后定当重新宴请关大人,还请关大人见谅。”
“陶老爷说笑了,陶小姐性情中人,何来见笑一说。”他羡慕还来不及啊。
……
陶小碗把陈若庭送进马车,往竹居赶的时候,陈若庭的手依旧老老实实地搭在她的肩膀上,整个人好像真的昏迷了似的靠在马车壁上,没有一点反应。
陶小碗低了低头,下巴正好垫在陈若庭的手臂上:“陈若庭,你刚刚是不是在装晕?”
陶小碗不是很确定,因为陈若庭身上发烫的温度骗不了人,可这卸了大半的重量也很诡异,既然搞不明白,就开口问呗。
陈若庭靠在陶小碗肩上,脑子异常地清醒,可是身体就是没什么力气,只能勉强地“嗯”了一声。
陶小碗这才松了一口气,至少说明陈若庭没有失去意识,不过见陈若庭现在的反应,倒也知道他现在确实不是很舒服。
“松手?”陶小碗抬起陈若庭的胳膊,轻轻地问道。
陶小碗的一句话,就让陈若庭的心变得空空,不过他还是老实地抬起手,往另一边马车壁上靠去。
结果头还没落到车壁上,就被陶小碗掰到她的肩膀上:“这样睡,舒服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