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你先去吧,我和姑爷一会儿就来。”陶小碗支走了丫鬟,绕着陈若庭走了一圈。
仔细观察了陈若庭一会儿,怎么看也不像是无理取闹爱喝酒的人啊。
陈若庭被陶小碗看得莫名其妙,笑了笑问道:“娘子这么看我作甚?”
陶小碗摸了摸下巴,如果陈若庭真是那种嗜酒之人,酒量肯定不错,可现在看来……他是不能喝酒的,而且瞧卫骑的模样,恐怕他喝了酒可能会有胃疼之类的后遗症,而今晚陶父摆宴,怎么可能不喝酒?若是陈若庭喝了酒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啊?
陶小碗伸出两根指头:“好相公,你看这是几?”
陈若庭失笑地摇了摇头,伸出手把陶小碗的两根指头握在手心:“娘子放心,为夫没有醉。”
“确定?”陶小碗伸出手摸了摸陈若庭的额头:“也没有热度,你不是不能喝酒吗?身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也许会过敏?
“也没事。”一滴酒而已,不会醉,也不会伤,“多谢娘子关心。”
“没事就好,知道今晚叫什么吗?”
“?”陈若庭不解。
“鸿门宴。”陶小碗准备给陈若庭先吃颗定心丸:“我爹表面上是宴请他的大恩人,实际上我估计是打算让你知难而退。”陶小碗看出她爹准备撮合她和关雎子之后,就知道陶老爷今晚大致的计划了,总之陈若庭肯定是会被贬得要多低就有多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