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小碗坐在细软上,看着陈若庭帮她盖被子,烛火被风吹得摇摇晃晃,陶小碗的心一跳一跳,跟着烛火乱了节奏,鬼使神差地问出了一句话。
“陈若庭,我可以亲你吗?”
像娘子和夫君道晚安的晚安吻那样亲你,可以吗?
陈若庭的手突然顿住,微微愣了一秒,再转向陶小碗的时候,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小碗娘子,之前你亲我的时候,也没见你和我打过招呼……”
陶小碗突然就捧住陈若庭的脸,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再松开手的时候,陈若庭就见到陶小碗朝他调皮地眨了眨眼:“相公说的是,娘子要亲相公,需要打什么招呼呢?晚安啦。”
说完,陶小碗就心满意足地往后一倒,被窝一掀,双眼一闭,睡了。
陈若庭失笑地摇了摇头:第一次是意外,第二次是设计,第三次呢?
他和陶小碗的三个吻,好似每一次都来得那般突然,可这一次,陈若庭明显感觉到了不一样,是陶小碗有了变化,还是他动了心思,又或者……是他们都不一样了呢?
陈若庭替陶小碗捏了捏被角,这才起身吹灭了烛火,躺到另一边睡下了。
……
在竹居休息了两天,陶小碗的脚还真的恢复如初,这会儿就是蹦蹦跳跳也没有任何问题,不得不感慨那吊儿郎当的苏辞星还真的挺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