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辞星自问见过这么多女人,也没有一个有此时的陶小碗来得迷人。
陈若庭处理好鞋袜,抬头就对上了陶小碗的杏仁大眼,眼里星星点点尽是笑意,陈若庭不由也会心一笑:“娘子笑什么?”
“笑我找了个好相公,嘻嘻。”
苏辞星见这两人眉来眼去,纯碎在虐狗,翻了个白眼,吐槽了一句:“我看就是个狐狸精!”
陶小碗听了也不气,反而笑道:“我若是狐狸精,第一个就把你吃了,然后把相公拐进深山里同我双修,以报今日之恩。”
陈若庭笑了笑:“你若真是狐狸精,我倒希望你吃点仙丹妙药,快点把脚伤养好。”
说着,轻轻地抬起陶小碗的脚腕,陈若庭的手一直很凉,刚碰到陶小碗脚掌的瞬间,陶小碗忍不住弯了弯脚趾,陈若庭立刻问道:“疼的话说一声。”
“嗯,不疼。”
陈若庭的手掌比陶小碗的小脚掌大了些许,陈若庭索性让陶小碗踩着他的手掌,把脚安置在烛火最亮的地方。
陶小碗赤着脚,踩着陈若庭的冰凉的手掌,和之前赤脚踩在地板上的感觉截然不同,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一种踩在棉花上的软绵绵感觉,她觉得自己大概是伤了脚,连带着脑袋的感受器也不太好了。
陈若庭确定了位置,这才对苏辞星开口:“苏大夫,有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