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袍皱乱也就不说了,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无意识地在陈若庭的头上搅动风云了,陈若庭的头发乱糟糟的,好像被陶小碗打劫了似的。
“你蹲下来。”陶小碗向陈若庭招呼道。
陈若庭不明所以,再者这世上还没有人敢让他蹲下来的……只不过因为是陶小碗,他竟然一点也不意外,甚至没有一点的抗拒,就主动地弯了膝盖。
“怎么了?”
陈若庭的话刚刚说出口,陶小碗就走到他面前,伸出手帮他搭理凌乱的发丝,两双柔嫩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梳理着陈若庭的发丝。
陶小碗努力地踮起脚,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番,陈若庭就这么蹲着,脸对着陶小碗的胸口……视线正对着陶小碗的脖颈处,再往下……
陈若庭的耳尖突然红了起来,没一会儿陶小碗就收起手:“好啦,刚刚你头发乱了,我帮你理一下。”
“嗯,多谢。”陈若庭的声音带着些干涩,视线瞥向远处。
陶小碗还以为是受了凉,立刻问道:“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我给你泡杯茶?”
“无事,先去看看灶台那边什么情况吧。”
“对对,我都忘了。
陶小碗扯着跟若庭的衣角,跟在他身后,两人走到竹居外的灶台,只见原本放在灶台上的铁锅消失不见,再走近一瞧,这才发现居然有个人抱着铁锅晕死在灶台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