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小碗眸子一暗,这梁树玉还真是敢说啊,那几瓶新酒是谁酿的难度他心里没点数?!还敢在她面前炫耀?!
好,既然是用陶小碗酿制的新酒赚来的钱,那她陶小碗收定了!
“哟,这梁公子拿着这么多银票来赌场,玩了这么久却只赌了一百两……这……未免也太小家子气了吧,也难怪梁公子的未婚妻宁愿和刘大人亲近也不来找你了,听说刘大人每次来赌场的进出账都至少上千两呢。”
陶小碗瞥了眼梁树玉的赌金,假装无意识地说了句,然后又立刻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赶忙把嘴堵上。
赌场众人听罢看着梁树玉的眼神立刻又变得讥讽起来。
梁树玉面如土色,此时若是有把大刀在手,他绝对直接劈了那小厮的嘴!
“你……你……有本事就和我赌一场!若是你输了,我要你割了你的舌头!”梁树玉怒指陶小碗,眼里尽是疯狂,他要让这个小厮为刚刚的一切付出代价!
今日之耻都是因为陈若庭身边这个小厮的烂嘴说出来了,他就要赌他的舌头,让这个小厮知道,有些他惹不起,有些话,他说不得!
他知道陈若庭他是动不了,但陈家的一个小厮而已,他堂堂梁家大少,难道还动不得了?!
赌场的众人一脸吃瓜,对于这场赌局是十分的期待。
陈若庭蹙了蹙眉,本想拒绝,结果陶小碗朝他递来一个自信的眼神,陈若庭动了动的嘴唇,立刻又闭上了,取而代之的只是不着痕迹地轻轻地握了握陶小碗的手,以示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