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吗?”这句话,陈若庭说给苏辞星听,也说给自己听。
在他披上大氅后,他就后悔了。
不过就是手臂骨折,为什么要遮起来呢?是怕陶小碗看到后嫌弃他?还是怕陶小碗见到伤口会担心他?
每一个问题的答案都是陈若庭这么多年来从未奢望过的。
就连他的父亲,看到他的伤口也只是微微蹙眉,问都不问一句,只关心那配方的下落,陶小碗与他非亲非故,又为什么要做出什么反应呢?
可即便如此,听到苏辞星的赌约,陈若庭内心深处竟然还隐隐地希望……希望自己能输掉这场赌约。
苏辞星见陈若庭不吭声,便也觉得无趣,笑了笑就跟着陶小碗进了屋内。
陈若庭摇摇头,这苏辞星行事向来荒唐没个规矩,江湖上都说他爹是怪脾气神医,如今看来,苏辞星不仅继承了他爹的医术,就连那摸不透的怪脾气也被苏辞星发扬光大了。
看着陶小碗的背影,陈若庭轻叹了一声:有些事情,容不得他多想。
陶小碗走进屋内,倒是对设计这轩阁的人生出了一点惊艳。
从外面看来,这双层小楼不过就是简单的两层楼,但是从内里看去,倒是颇有一番巧妙。
一楼整个墙壁都是由高高低低的书架组成,每个架子上都摆满了各种类型的书籍,左半边是会客见,右半边是较为私隐的书房,中间一个螺旋式长梯,巧妙地遮住了两边的视线,连接着上下两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