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我也没指望你能像我爹那样赚得盆满钵盈,让我过上好日子。”
陈若庭不由地转过身,和陶小碗面对面坐着,眼前的少女语气平淡,却有一种毋庸置疑的肯定语气。
“因为呢,钱我会赚,生意我会招揽,我需要的不过是一个挂名的丈夫,所以……你是我的最佳选择。”还有半句话陶小碗没说出来,其实她最中意陈若庭的,就是他年纪轻轻就半只脚踩进了棺材里。
陈若庭不介意撕开自己的伤口,让陶小碗知难而退;陶小碗也不介意坦白从宽,让陈若庭没有后顾之忧。
陈若庭直直地看着眼前的少女:她不过七尺多高,清秀的脸庞像极了温室里的花朵,好似暴风刮过就能轻而易举地弄哭她,未曾见过世界阴暗的眼里尽是单纯无邪的天真,明明就是一个入世未深的小丫头,为什么她说她会赚钱,会招揽生意的时候,陈若庭居然下意识地愿意相信她。
奇怪的感觉,奇怪的女人。
“当然啦,说不定你和我成了亲之后,还能活到九十九岁也说不定……”虽然陶小碗希望的是成亲当天,陈若庭就能暴毙身亡,但是表面上客套的话还是要说的,毕竟现在她清楚得很,陈若庭完全没有要娶她的念头!
“陶小姐,你还小……”
“我今年十八了,是定亲成婚的年纪了。”陶小碗笑笑,更何况她的精神年龄已经25了,比他陈若庭还大了3岁,哪轮得到他嫌她小。
看着少女扑闪着大眼睛,陈若庭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举起桌上的茶杯,微抿一口:“陶小姐,在下并无娶妻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