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连连出事,陶父一夜之间老了十岁,直言把陶家的生意交给梁树玉,自己远走他乡,没了音讯。
本来陶小碗也不确定常嬷嬷是什么时候和柳星儿勾搭上的,但是昨天偶然听到小佩夸那西郊的新房,问了几句,竟和前世所见一一对上了,那新房正是柳星儿送给常嬷嬷的厚礼。
没想到常嬷嬷这么早就背叛了陶家。
“常嬷嬷,你在我娘亲身边的日子也不短了吧?”
“是、是啊,二十一年前夫人嫁进陶家,我就跟着了。”常嬷嬷低着头,甚至不敢和陶小碗对视,她不知道陶小碗是怎么知道西郊新房的事情的,柳星儿做事如此小心,就连房契上写的名都是常嬷嬷乡下侄儿的名,没理由会查到她身上才对啊。
“母亲待你可好?”
“自然是好的。”
“那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你立刻向母亲请辞回乡,别再让我看到你;二、你可以继续在陶家待着,但是只要柳星儿吩咐你做什么,你都必须第一时间同步给我。”陶小碗弯下腰,掐住常嬷嬷的下巴抬起,这双满是岁月痕迹的老脸上,仍然不失精明的算计,弃之可惜。
“常嬷嬷,你应该知道……陶家唯一的继承人只有我,柳星儿能给你的,我可以给你十倍、百倍,所以怎么选,你应该很清楚,不是吗?”
一个知根知底、母亲又用得习惯的卧底,比重新找个嬷嬷要省力多了。
看着稚嫩的小姐脸上浮现出的狠辣,常嬷嬷浑身发抖,竟然有一种想要跪在地上求饶的想法:“小姐所言极是,嬷嬷我之前只是财迷心窍了,这、这日后……定当听从小姐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