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县到了,一行人先到了景氏炸鸡铺,稍作休息,景大头难得地大方起来,炸鸡排像是不要钱一样给景琦瑜吃。
景琦瑜:“谢谢大哥,两年不见,我大哥都大方了。”
景大头嘿嘿一笑:“没事儿你吃吧,你是我亲妹子,我还能要你的钱吗?邢炙,你现在还不是我妹夫,你刚刚吃了两份,你得给钱。”
景琦瑜:“……”
邢炙呆呆地点了点头:“……哦”
好吧,他大哥这个抠门劲儿就是十年百年估计也是不会变的。
从景氏炸鸡铺又皇后回了洋县第一百姓医馆,景琦瑜这时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诶?我的膏药厂呢?”
不是就在医馆的后院么,怎么就没有了?
刘老像是看傻子似的看景琦瑜:“你现在才知道?”
景琦瑜一脸懵逼:“哪去了?”
刘老:“周姑娘给搬走了,说这地方太小了,她又买了几个人回来,现在方婶儿和方初春都已经当师傅了。”
景琦瑜恍然大悟,哦,周宜筝好像是跟她说过这么一嘴,但当时她刚回来,叽叽喳喳跟她说话的人太多了,她都没有留意。
本来还想去膏药厂看一看的,现在看来,算了,不去了。
景琦瑜把京城医学院的招生告示往秦三丫和祁麦冬的面前一放,开口说道:“你们两个看看,要是考虑好了,等我爹参加完秋闱,我就带你们一起去京城。”
毕竟这两个是她最开始的学生,能去医学院系统地再学习学习也是好的。
没想到第二日一早,周宜筝就来了,然后带着景琦瑜一家人,来参观了真真正正的膏药厂。
因为刘老说过,膏药这东西虽然不是直接往嘴里吃的,但也是药,是治病的东西,所以卫生必须要过关。
景琦瑜一家人进门的时候,每个人都消了毒才让他们进去的。
方婶儿和方初春见到景琦瑜,都惊讶又感激:“景小神医,您可回来了。”
景宝娘和邱老三是第一次来这里,一想到这十几号人都是靠着他们女儿养着的,是一边觉得能养得起吗?一边又觉得他们女儿可真棒。
邱松树也终于见到了周宜筝,簪子也送了出去。
景琦瑜找了个机会拉着周宜筝到一旁问:“那个……你觉得我松子哥怎么样?”
周宜筝:“是个练武的好苗子,他可是想入江湖?”
景琦瑜:“……”
景琦瑜赶紧摇头:“不是,你说我松子哥送你簪子,还刻了花,你说,他会不会是喜欢你?”
周宜筝俨然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她愣了半晌才道:“他喜欢我为何不说?”
景琦瑜:“可能他害羞吧。”
周宜筝顿了顿,突然起身走出去。
于是就在景琦瑜的目瞪口呆当中,周宜筝径直走到了邱松树的面前,问道:“你喜欢我?”
邱松树脸一红,嘴巴一张一合:“我……我想娶你。”
我去!
这么劲爆的么?
景琦瑜觉得自己的小心脏一瞬间好像都不会跳了。
要么就憋着两年不表白,一表白就直接求婚?
松子哥,威武!
景琦瑜默默地观察着周宜筝的手,等着她会不会突然抽出剑,给邱松树来一剑,甚至心里已经做好了,一会儿要怎么冲上去抱住周宜筝,大喊让邱松树跑的准备了。
却不料,周宜筝竟然沉思了片刻后,开口道:“我得考虑考虑,你先回去吧。”
“哦。”邱松树走了。
就转身走了。
景琦瑜突然有一种百爪挠肝的感觉,她突然好像知道结果,可惜,时间不等人,在洋县耽搁了两日后,第三日,景琦瑜还是不得不带着一家人启程往平州去。
黎书瑾把面膜工坊干得有声有色的,而纺织厂如今也到了邢炙的手里,邢炙这次回平州,也是奉了皇上的命令,要将平州纺织厂好好整顿一番。
景琦瑜看着这么大的一个工厂就这样落到了邢炙的手里,忍不住又是一阵酸,她自己拼了命的折腾,才有的面膜工坊和膏药厂。
可邢炙也不用干啥,天上就掉下来一个纺织厂,好吧,是他爹娘给他留下来的。
邢炙莫名其妙地就受到了来自景琦瑜的白眼,也不知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