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琦瑜退下后,皇帝就按着太医局老大夫的脑袋,让他无论如何要给景琦瑜空出一个大院子来当做医学堂,并且当场下了圣旨,给景琦瑜直接安排了一个院长的名头。
于是,景琦瑜心心念念的医学院终于来了。
“医学院?还是女院长?话说这个医学院是什么?”有人疑惑着问。
其他人也不知道,但还是根据字面的一意思开口说道:“学院你们不懂吗?那不就是求学问道的地方吗,前面多了一个医字,肯定就是专门学医的地方呗。”
不管众人到底是理解还是不理解,总之,医学院成立的第一天,就有一位赫赫有名的太医忙不迭地要争抢着当景琦瑜的学生。
“院长,您给小皇子做的兔唇修复手术,真是叫学生大开眼界,学生特别想要请教您有关手术方面的事情,还请您不吝赐教,这是学生的束脩。”
那太医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大半辈子的积蓄都拿了出来。
银灿灿的光芒闪瞎了景琦瑜的眼睛,景琦瑜赶紧一把捂住自己的脸:“项太医您快收回去,不必这么多,而且您德高望重,我可当不得您一声老师,您若是想要知道兔唇修复手术的事情,我私下里讲给你听就是。”
不料项太医却执意要给景琦瑜当学生,甚至完全不顾景琦瑜年少,自己年长的事情,就直接跪在了景琦瑜的面前,行了拜师礼。
景琦瑜若是再拒绝,那就是不给项太医面子了。
于是,景琦瑜被逼着,收下了这么一位赫赫有名的项太医当第一位学生。
太医局内自然也有其他的太医对景琦瑜的医术崇拜或者好奇,但终究是没有第二个人像项太医一样豁得出去,愿意承认一个年纪这么小的女子当先生。
项太医稳稳霸占了第一学生的名头,心中暗暗得意不已,哈哈,这些蠢货,有他们后悔的时候。
医学院的招生简章就贴在大门外面的墙上,围观有不少的百姓都好奇地看过来,可是看见上面写着的要闭关求学三年,且每一年的束脩就要十两银子的时候,大多数的百姓,还是望而却步了。
三年就是三十两银子,一笔不小的开支,且三年的时间太久了,若是出去做工的话,三年都能挣不少银子了,这里里外外算一算,可差了不少呢。
犹犹豫豫的是大多数人,不过却也有人家中是有人参军的,景小神医的威名早就已经从军营传出来了,家中的孩子一看年纪合适,赶紧就把人给送了进来。
三十两就三十两,别说三十两,就是一百两,也能豁出去。
毕竟,只要能将景琦瑜的那一手妙手回春的医术学会,往后的日子,那就是有一技傍身的了。
“景院长,我儿子要来学医,这是三年的束脩,给您。”
“还有我,我也要学医,我也要当一个悬壶济世的神医。”
学生一共收了二十几人,这其中最令景琦瑜意外的,除了项太医之外,就是白允棠了。
白允棠道:“我觉得我在学医方面是有天赋的,不信你考考我,这本书我都已经背熟了。”
景琦瑜接过白允棠递过来的一本基础药理的书,随便抽查了两张,白允棠竟是真的背得滚瓜乱熟。
景琦瑜对此倒是颇为意外。
医学院内,仅有景琦瑜一个先生自然是不够的,于是景琦瑜又从太医院请来了两位,他们三位轮流教学。
得以空闲时间,景琦瑜就要往商场跑。
一边是她热爱着的医学事业,另外一边是她同样热爱的暴富之路,当真是一个也不能放手。
于是,当日子走上正轨之后,景琦瑜几乎就是每一日都忙得脚打后脑勺,倒在床上日日都能秒睡。
这般忙碌又充实的日子,又过了一整年,皇帝终于大发慈悲地,准许景琦瑜和邢炙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