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琦瑜心中一惊,兔唇在现代只能算是个小的整形手术,可在古代,却关乎着许多,甚至还有人觉得这是不详的征兆。一切还只能等孩子出生之后再说。
皇后娘娘这胎已有四个多月,距离生产还有半年左右,景琦瑜和邢炙就被要替皇后娘娘安胎为名给直接留在了京城。
皇帝别的也不说多什么,就是时不时地要把景琦瑜和邢炙喊过来,拿着那把火枪的图纸给景琦瑜看一看问一问,也不逼着景琦瑜说她认识啊,她知道啊,就只是跟她说,让她看看这个零件怎么回事啊,要是拆下来怎么装回去啊,等等。
景琦瑜每次都是两眼一抹黑,眨着一双无辜又无奈的眼睛跟皇帝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她只是知道这东西要怎么开火,可她是个大夫,上一次那也是人生第一次开枪啊!
皇帝也不急也不恼,就说没事没事儿,等她想起来了再说。
景琦瑜:“……”
她不是想不起来,她是真不知道。
因为火枪的事情,皇帝虽然不至于像轩辕穹那样,自己得不到的就要毁了,但作为上位者,却还是有自己的考量,于是就一直拖着景琦瑜和邢炙,不让他们回乡去。
景琦瑜和邢炙除了偶尔进宫给皇后娘娘检查之外,就是时不时地要去参观一番皇帝的火枪。
尽管每次都是无功而返,但这过程却是怎么都逃避不了的。
除此之外,得了不少赏赐的景琦瑜和邢炙二人,终于斥巨资买下了郎赢的那间宅子。
邢炙拖人从平州将他父亲留下来的那个商场模型送了过来,景琦瑜和邢炙则开始打动手臂,请人,打地基,盖房子,一层一层,几乎就是完全按照模型比例复原的。
工人们忙得热火朝天,邢炙在一旁熬着下火茶和景琦瑜闲聊,突然抬头望向景琦瑜,语气温柔无比:“谢谢你。”
景琦瑜微微一愣:“谢我什么?”
邢炙道:“谢谢你替我完成我父亲的梦想,我觉得你说得对,这一定是我父亲最想要做的事情。”
相比制造火枪这种杀人取命的东西,他父亲更想要做的,一定是这样提升百姓幸福感的场所。
景琦瑜顿了一下:“你说这个呀,我觉得这也是我的梦想,等咱们的商场建起来,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事,我觉得我能成为整个大钺第一女首富。”
邢炙笑起来:“那你加油。”
景琦瑜:“哎呀,加着呢。”
商场的建造复杂,每一步都需要仔细思量后才能动工,这一忙就是半年以后,皇后娘娘都临盆了,景琦瑜这边的商场还差最后一步。
景琦瑜和邢炙急急忙忙地进了宫,皇后娘娘生得很快,本以为一切顺利,母子平安,却不料,一切正如景琦瑜和邢炙所猜想的那样,孩子是天生兔唇。
皇后娘娘看着怀中的孩子,眼泪哗啦啦直往下掉:“不是说一切正常吗,怎么会这样?”
皇帝也慌了,急忙询问景琦瑜和邢炙有没有什么办法。
景琦瑜:“需要手术,要开刀缝合,还请皇上、皇后娘娘准许。”
尽管,这是个惊人的举动,可之前在战场的时候,景琦瑜和邢炙已经做了大大小小许多台手术,帝后二人也早有耳闻,因而,只犹豫了区区两天吧,就答应了让景琦瑜和邢炙给小皇子做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