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炙的脑海中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那就是他和景琦瑜第一次进宫的时候在当日将皇帝叫走的人,好像就是永昌侯。
邢炙将心中疑问问出来,立刻就得到了皇帝的证实:“不错,那日朕本来就是要过来探望皇后的,却没想到永昌侯突然说有急事要禀告,朕才走了一半过来又回去了。”
皇后娘娘在一旁感叹道:“若是那日皇上您过来了,或许这件事就能早一步被知晓了。”
果然一切都是这个永昌侯搞的鬼。
皇帝灌了一杯茶到嘴里,目光沉沉地盯着一处:“这个老狐狸欺上瞒下,竟然将朕当猴耍,还说什么纺织厂挣得少,应该是经营不善,还说什么让朕不要怪罪邢家人,朕竟是怎么也想不到,那般有天才头脑的邢双竟然已经不在人世了。该死的永昌侯,等朕将他抓回来,绝对不会放过他!”
“皇后,你且先护着他们,朕要召集大臣商量一些事情。”片刻后,皇帝起身,与皇后娘娘交代一句后,匆匆离去。
皇后娘娘点头:“皇上您放心去吧,他们二位交给臣妾,臣妾会护好他们的。”
皇帝忙着去召集大臣们商讨接下来的事情了。
一个当朝侯爵突然消失叛变,这绝不是一件小事,皇帝与轩辕穹之间多年来的角逐本就一触即发,如今永昌侯的行为极有可能牵一发而动全身。
皇帝需要立刻去部署相应事宜。
而景琦瑜和邢炙则留在皇后宫里,景琦瑜隐约察觉到了事情变大了,她急忙跪在地上恳求道:“皇后娘娘,我的本草居药膳馆里还有几个朋友,他们会不会有危险?我能不能把他们也接到宫里来啊?”
皇后娘娘一双秀眉蹙起来,皇宫里可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能让景琦瑜和邢炙留在宫里,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正在皇后娘娘不知该如何开口拒绝的时候,一旁的妍若女官提出了一个好的建议:“娘娘,不如请朗公子将二位神医的朋友接到尚书府去吧?”
皇后娘娘赞许地看了妍若一眼:“好,你去传令。”
“是。”毕竟得了景琦瑜的一盒面膜,这不就到了该回报景琦瑜的时候么。
景琦瑜主要就是担心秦四和白允棠他们,怕轩辕穹万一为了报复邢炙和她而对本草居的人动手,连累了他们的话,景琦瑜良心难安。
景琦瑜和邢炙被宫女带到了一处偏殿里,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他们,可是却不许他们随便出门,说是皇宫重地,怕他们出门冲撞了什么贵人。
景琦瑜和邢炙皆是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忐忑不安。
景琦瑜趴在桌子上,盯着桌子上雕刻精美的茶壶看:“你说永昌侯会是杀害你父母的真凶吗?”
邢炙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景琦瑜突然抬起头对邢炙道:“你在这儿能不能看见皇宫外面,能不能看见秦四他们有没有逃走?”
邢炙幽怨地看了景琦瑜一眼:“我只是透视眼,不是千里眼。”
景琦瑜失望地“哦”了一声,突然又想起什么来:“可你上次不是隔着那么老远也找到我了吗?”
邢炙:“白允棠告诉我大概方向,我就一直往前抄近路而已,其实我当时也很担心,怕我自己走错了方向,错过救你。”
景琦瑜越是紧张,脑子里面越是天马行空,她的思绪又突然蹦到了别处,问道:“那你说想要对我下手的人会不会是永昌侯?”
邢炙摇摇头。
景琦瑜开始分析:“永昌侯他明知你父母已经过世,却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皇上,说明你父母之死,极有可能与他有关,皇上又说他是轩辕穹的人,那会不会他就是听了轩辕穹的命令所以才对你父母动手?”
邢炙却面露疑惑:“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想明白,不论杀害我父母的人是永昌侯还是轩辕穹,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仅仅是因为一个纺织厂吗?可就算我父母死了,纺织厂也依旧是皇帝的,他们也只能从中多分一点钱而已,难道就仅仅是因此而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