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今的朝堂之上,早就已经分成了两派,一派是坚定不移的保皇派,而另外一派则是摄政王轩辕穹派。
尽管轩辕穹早在三年前就已经不再是摄政王,可这二十年来,他在朝堂上早就已经积累拉拢了无数自己的势力。
皇权动荡,尽管在表面上,轩辕穹说着自己只是个永安王,可在私下里,他却依然对朝中大事指手划脚,多加干涉,与皇帝之间,也就剩下最后那一层窗户纸没有捅破了。
郎赢开口说道:“永安王的眼线众多,按道理说,他应该早就知道邢炙和你都是我的朋友,我们郎家自然是站在皇上这一派的,我姑母可是皇后娘娘,所以作为我们郎家的朋友,他怎么可能还会想要拉拢你们?这根本就说不通,除非他打得是别的什么算盘,不行,我要去找邢炙,让邢炙绝对不能答应他。”
郎赢说着就要起身。
景琦瑜却道:“你别着急,我去跟邢炙说。”
郎赢顿了一下,回头道:“对,你去找他说,他肯定听你的话。”
景琦瑜从礼部尚书府出来,脑子里一直在反复思考着郎赢的话。
摄政王,不对,永安王既然明知邢炙与郎赢交好,郎赢又是皇帝这一派的,那他为何还要去拉拢邢炙?
而且,按道理说,邢炙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就算邢家有钱,可也仅在洋县,或者平州算得上是富甲一方,到了这偌大的京城,可是完全不够看的。
再说邢炙的一手医术,那肯定是不如自己的。
这个自信,景琦瑜还是有的。
所以,永安王到底看上了邢炙什么?竟还礼贤下士的非要拉拢邢炙?
莫非……
他与邢炙父母之死有关?!所以才会对邢炙格外不同?
这么解释好像也不对,如果他真的与邢炙父母之死有关,那也应该是暗中下手直接弄死邢炙,斩草除根永绝后患才是。
毕竟永安王的势力那么大,这里又是他的地盘,他想要一个人死,难道对方还能活吗?
景琦瑜想不通,她抬手敲了敲脑袋,发现不知不觉地,自己已经走回到了本草居药膳馆的门口。
“你去哪儿了?”邢炙正坐在门口等她。
景琦瑜道:“也没去哪儿就随便走走。”
不知为何,景琦瑜竟下意识地想要隐瞒邢炙。
却听见邢炙轻哼一声:“我都看见了,你是从尚书府的方向回来的。”
并且邢炙说着,还将目光看向了和景琦瑜一起去,又一起回来的白允棠身上。
其实早上景琦瑜出门的时候,见到她叫上了白允棠一起,且去的方向还是尚书府的方向,邢炙心中是暗自窃喜了一番的,还以为景琦瑜是要把这个小白脸给送回去。
所以才怀着激动地心情守在门口等着的。
谁能想到,景琦瑜回来的时候,还把小白脸给一起带回来了。
小白脸白允棠表示,她只是个工具人,只是因为景琦瑜找不到尚书府,所以让她在前面带路而已。
就连到了尚书府之后,景琦瑜和郎赢说了什么,她连一个字都没有听见。
邢炙虽然对白允棠意见很大,但也不会在他的面前就说他的坏话,于是邢炙收敛着目光把景琦瑜给拉到了一边问:“你不是送他回家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