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皇后娘娘并未在意这些,反而让一旁的宫女上前把二人扶了起来,并开口道:“早闻二位神医大名,去年平州洋县灾情严重,多亏二位神医救苦救难,二位神医无需多礼,我侄儿赢儿与你们是好友,本宫对二位神医也颇为敬重,赐座吧。”
景琦瑜这人,越是紧张,说话就越是不着边际不受控制,她刚一坐下,就开始口若悬河,控制不住自己地开始叭叭,至于说了什么,她甚至自己的脑子都不太清楚。
景琦瑜:“多谢娘娘赐座,娘娘长得真是貌若天仙,实乃我见过最美的仙女儿,娘娘您有什么吩咐尽可告知我们,虽然我们出身微末,但这身医术可不是虚的,对了娘娘,之前听郎赢说起过,您每年一到了开春的时候,就会浑身起疹子,去年我给您开了方子,不知您今年用着还还好?”
景琦瑜纯粹就是想到了什么就说什么,从第一个字到最后一个字说完,她其实自己脑子里都是一团浆糊。
直到皇后娘娘闻言脸上露出笑容,出言称赞道:“景小神医不愧是景小神医,这方子本宫倒是头一次见,却没想到效果实在是好,就是不知,这方子可能根治本宫的毛病?”
景琦瑜:“娘娘您放心,草民会竭尽全力替娘娘解决后顾之忧,草民给您开的抗过敏方子,您吃上就会好,只是这过敏问题还需找到过敏源才是最好的办法,不知娘娘每到春季之时,与往常可有什么不一样的?”
皇后娘娘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来,倒是一旁的丫鬟想到了什么说道:“塑望公主倒是每年春天都会回来看一看娘娘。”
皇后娘娘训斥道:“休要胡说,本宫还能是对自己的女儿过敏不成?”
顿了一下,皇后娘娘突然想到了什么道:“塑望公主自幼爱狗,她每年回来之时,都会抱着他的爱宠,不知……”
景琦瑜眼睛一亮,想到这安静又整洁的整个皇后娘娘寝宫,可从来不曾见到任何带毛的小动物,说明皇后娘娘并不喜欢养宠物。
于是景琦瑜立刻便提议道:“娘娘极有可能是动物的毛发过敏,但小的也只是猜测。”
皇后娘娘也是个狠人,立刻就吩咐宫女儿去哪位娘娘那儿抱一只猫过来。
等可爱的小猫咪抱回来后,皇后娘娘一脸嫌弃地伸手抱了一下,就是这一下,几乎是瞬间,皇后娘娘的双手手背上就起了红红的一层疹子。
另外有人早就已经按照景琦瑜的吩咐把药给熬好了,这会儿,赶紧端过来给皇后娘娘服下。
至此,皇后娘娘终于确定了自己长久以来时常出疹子的真正原因,对景琦瑜立即大加赞扬。
景琦瑜也趁着这机会,主动请缨要替皇后娘娘再把一把脉。
在景琦瑜给皇后娘娘细细把脉的同时,邢炙也正在默默地替皇后娘娘仔细检查了一番。
这一查,还真查出了皇后娘娘不与人说的病症。
皇后娘娘收回手,一双狭长的凤眸打量在景琦瑜和邢炙的身上:“二位神医,不知本宫可否还能再怀上龙子?”
皇后娘娘如今虽已有三十岁,但她此生却只生了塑望公主一个公主,再生一个皇子,一直都是她最梦寐以求的事情。
景琦瑜抬头看向皇后娘娘:“小的可以尝试替皇后娘娘调理身体,只要娘娘有信心,再怀上龙子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当真?”皇后娘娘颇为激动。
景琦瑜赶紧道:“不敢欺瞒皇后娘娘,请容邢小神医替娘娘把个脉,我们二人会诊一番。”
“好,邢小神医请。”
邢炙也像模像样的把完脉后,景琦瑜和邢炙二人就得出了同样的答案,皇后娘娘之所以一直再未有孕,实则是患了卵巢多囊症。
首要的,是得减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