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知道。”不就是送给白欣么。
景大头从怀里掏出来一个油纸包递给景琦瑜:“那我走了,不过我可跟你说啊,要是到时候又让我去平州找你,耽误我挣的钱,你必须给我报了。”
景琦瑜低头看了看手里热乎乎的炸鸡排,突然就涌上来一股愧疚,好像他大哥也不是专门来跟邢炙要钱的。
带着几分愧疚的景琦瑜走上前,拍了拍不小心踢脏了的景大头的衣服:“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要多回去看看爹娘,反正大伯每天都要赶车过来,你就多回去几趟。”
景大头睨着眼睛看着景琦瑜,像是看鬼一样。
什么玩意儿,这人还是他妹妹吗?
她在干啥?
给他整理衣服?还和颜悦色的跟他说话,嘱咐他多回家?
景大头打了个哆嗦,往后退半步:“我知道了,我走了。”
这明晃晃地犹如避瘟神一样的感觉,让景琦瑜忍不住就想对着景大头拳打脚踢。
景大头走了,景琦瑜打了个哈欠,重新回去睡觉。
邢炙则一直站在一旁,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虽然景大头和景二妞一直打打闹闹地,互相嘴上说着不靠谱的话,可实际上彼此的心里还都是念着对方的。
翌日一早,鸡鸣时分。
景琦瑜和邢炙已经坐上了马车。
景琦瑜坐在车里显得有点激动:“我还以为会像我去平洲一样,要跟着货坐在一起呢,没想到还有个专门的马车送咱们。”
邢炙道:“去京城路途遥远,这个马车下面都垫了软垫,坐着能舒服一点。”
马车缓缓出了洋县,邢炙突然想起来,将周宜筝的银质长命锁重新还给了景琦瑜:“这个你带着吧。”
景琦瑜当然不会跟邢炙客气,本来不就是周宜筝给她的么,重新将长命锁戴好,突然有个什么画面在景琦瑜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草!
她想起来了!
原剧情中,这长命锁不是邢炙和周宜筝的定情信物吗?
这么关键的东西,她竟然在刚刚才突然想起来。
那这……要还给邢炙吗?
景琦瑜摸着自己脖子上的长命锁,片刻后,一把塞进了衣领子里面。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保命的东西,她才不会让出去!
殊不知,这一幕落在邢炙的眼中,就是景琦瑜把周宜筝送的东西当个宝贝一样,刚拿到手中就迫不及待地收起来了。
邢炙心中不禁暗暗想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二妞才会把他送的东西,也这般用心的收起来。
心思一起,邢炙就缓缓地从腰间摸出一个玉佩。
玉佩的形状是一个透绿的貔貅,随着车窗外透进来的阳光看去,异常夺目。
这个玉佩曾经为了开炸鸡铺子而被当掉,后来,在炸鸡铺子赚了钱,景琦瑜和邢炙二人靠着医术也挣了不少钱后,这块玉佩才被赎回来。
他一直跟景琦瑜和奶娘他们说,这块玉佩其实不重要,也不值钱,但实际上,这块玉佩对他来说却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
这是他在很小的时候,他的父亲亲手打磨出来,送给他的,工艺自然是比不上真正的名师大手,可对他来说,却非常珍贵。
此刻,邢炙取下这块玉佩,递到了景琦瑜的面前。
“二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