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炙特意赶在今天回来,其实就是为了能带景琦瑜一起上山凑个热闹,却没想到景琦瑜对这事儿倒是一点热情也没有。
“既然你不去,那我也就不去了。”邢炙开口说道。
景琦瑜道:“别啊,你要是想去就去呗,你要是觉得没人陪的话,你让我松子哥跟你一起。”
邢炙四处看了看:“松子哥也来了?”
景琦瑜道:“和我爷爷一起来的,不过他想在这儿等一等周宜筝,也不知道周宜筝什么时候过来,有东西要还给她。”
邢炙摇了摇头:“罢了,我还是在这儿陪你吧。”
景琦瑜突然眼睛一亮,拉着邢炙道:“那你过来帮我教教他们两个,我跟你说,他们两个真的是,两个脑子加起来,也没有你一个好用。”
邢炙的一口小白牙又露出来了。
被景琦瑜夸奖,真是一件比什么都高兴的事情。
半个时辰后,邢炙脸上就再也没有出现过笑容了。
他不懂,他真的不懂,为什么这么简单的道理,秦三丫和祁麦冬就是不明白,讲一遍不会,讲两遍也不会。
感觉自己得到了解脱的景琦瑜正在膏药厂里面与方婶儿和方初春一边干活一边讲笑话。
“哈哈哈,真的吗,景小神医你和邢小神医不是一个师父的吗?”
景琦瑜道:“是啊,但邢炙太笨了,我都学会了,他都还没有学会,把我师父给生生气跑了,所以最后就只能让我教他。”
景琦瑜胡说八道的本事已经越来越厉害了。
“哇!景小神医你好厉害啊!”
景琦瑜声音里都带着得意洋洋:“哈哈,一般一般,对了,那个教鞭就是我特意做出来要打邢炙的,可惜邢炙太聪明了,哈哈哈,我好几次都以为我能用得上,但最后都没用上。”
方初春疑惑着问:“诶?那邢小神医到底是聪明还是笨蛋啊?”
察觉到自己说话前后不一致的景琦瑜先愣了一下,然后就开始自吹自擂地圆谎:“他肯定是笨啊,只能是我比较聪明,所以我一教,他就会了。”
走到门口听见这番话的邢炙脚步一顿,突然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那根教鞭,不知道怎么,突然就觉得有点扎手。
邢炙敲了敲门,景琦瑜一回头,就看见了拿着教鞭的邢炙。
景琦瑜脸上的笑僵硬了。
邢炙把教鞭递到了景琦瑜的面前。
景琦瑜立刻摆着手:“没有没有,邢炙你听我解释,我没有想打你的,嘿嘿,我怎么可能舍得打你呢,你可是我最好的兄弟,我就是吹个牛逼,你不能生气了吧?”
邢炙见景琦瑜不接,就把教鞭往她手里一塞,说道:“你自己的学生你自己教,我教不动了。”
景琦瑜“哦”了一声,又抬起头看了邢炙一眼:“你真的不生气是不是?”
邢炙无奈地伸手摸了摸景琦瑜的脑袋:“不生气,你也是为了我好,我都懂得,我只是希望,他们两个也能懂。”
所以,你快去打他们两个吧。
邢炙在缩回手的时候,袖口的袖子成功的勾住了景琦瑜的一缕头发。
景琦瑜“哎呦”一声,整个脑袋就跟着邢炙往下去,邢炙的手瞬间就不敢乱动了。
“你刮着我头发了!”景琦瑜大叫。
邢炙:“哎哎哎,你别动,我慢点慢点拿出来!”
景琦瑜:“你别动!”景琦瑜嗷嗷惨叫,自己抬起手在脑袋顶上开始胡乱地抓。
最后还是方婶儿出来,解救了景琦瑜。
景琦瑜摸了摸自己特意盘好的头发,下一瞬,抄起教鞭追着邢炙就去了:“都说了不让你碰我头发,不让你碰我头发,我看你就是找打,你站住!”
邢炙一边跑一边喊:“二妞,你先把头发梳好,头发好乱。”
景琦瑜不,她顶着一头破马张飞的头发非要打到邢炙不可,这么大好个机会,她怎么能错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