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专业的医生,在这种情况下,是绝对不可能手抖的。
景琦瑜开始结巴:“大大大伯,你你你你动动一动试试?”
手可以控制不抖,但嘴不行,控制不住。
邱大伯哎呦哎呦叫了两声,就从地上站起来了,然后冲着景琦瑜龇牙笑。
景琦瑜:“???”
邱大伯不只冲着景琦瑜笑,他还站起来嘚瑟嘚瑟的扭了两下胯胯轴子:“嘿嘿,没想到吧,上当了吧!”
景琦瑜虽然是松了一口气,却还是冲着邱大伯黑着一张脸:“大伯,您是属老顽童的吧?”
邱大伯:“那还不是你先吓唬我的?”
景琦瑜:“我这不是跟您摆事实讲道理吗?您想想,若是桃花以后学有所成,也能像沈先生一样,去给人家当个账房先生,一个月挣个五两银子,那我爷爷奶奶,还不得笑开花了!”
邱大伯努力畅想了一番,别说,嘴角都勾起来了。
最终,邱大伯在景琦瑜的花言巧语,不是,苦口婆心地劝说之下,答应了让家里的两个女孩子,邱桃花和邱杏花也一起来学堂。
但,邱大伯答应了,人家韩老秀才可还没答应呢。
韩老秀才瞪大了眼睛:“什么?你们还要让女子来我的学堂?不行,且先不说自古就没有女子考学的事情,就说这女子来了,难不成还要与男子同一学堂?一同辩论?那怎么行?”
景琦瑜:“怎么就不行了,韩老先生,您这儿还有其他的学生吗?”
韩老先生:“暂时是没有。”
景琦瑜:“那不就得了,来的虽然有男有女,可都是我们一家人,平日在家里也都是一起吃一起玩的,怎么就不能一起上学了?若是您这儿还有其他的学生,那也不难,就从这儿到这,拉个帘子遮一遮呗,您就坐中间,两边都能兼顾,是不是?”
景琦瑜脸上嘻哈哈地模样,把韩老先生气坏了:“你这女娃娃,莫要胡搅蛮缠,老夫说不收女学生,就是不收女学生。”
景琦瑜失望地“哦”了一声,开口道:“看来,只能让我爹一个人受累了,本来我还想着让我爹安心读书,以后,考个功名造福百姓呢,现在看来,只能让我爹放弃考学,造福下一代了。”
顿了一下,景琦瑜又道:“不过这样也挺好的,虽然不能考取功名当大官,却也能挣不少的束脩钱,说不定,比当官挣得还多呢,大伯你说是不是?”
邱大伯笑了笑,笑得有点尴尬,他心想,要是让老三教导这几个孩子的话,还得给钱?不能吧?一家人啊给钱多伤感情啊?
但这话不能跟二妞一个孩子说。
景琦瑜一脸惋惜地又叹了一口气:“唉,看来只能辛苦我爹这个秀才,赚这个钱了,走吧大伯,我们回家去吧。”
韩老秀才此刻正陷入天人交战当中,要么连女学生一起收下来,要么就一个学生也没有。